“纨绔学府落败,长安你好像并未达到朕的预期。”穆承烨抬起眸宇,拈着一抹笑道。
顾长安露出了抹笑容,沉沉道:“并非如此,要看这故事如何发展还要等到结局。”
穆承烨一知半解,轻弹顾长安的额头道:“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?”
她抿唇摇了摇头不语有些神秘,穆承烨看着露出一抹笑:“顾长安,你知这件事原委是谁做得吗?”
她吸了吸鼻子,蒲扇着眼睫想了许久道:“殿下可说得明白些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长安……”穆承烨突然摸了摸她的发丝道。
这话顾长安没听懂,露出白齿笑了笑道:“不会是雅妃娘娘所为吧!”
穆承烨听到这话身形一僵,看着顾长安道:“你知道?”
顾长安却目光微顿,点了点头。
其实她大致能猜出一点,既然宋雅安背地里使计谋阴她,她也并非大度之人会原谅宋雅安。只是时候未到,等些日子再慢慢对付他。
想着,顾长安拈起眸光忽然问穆承烨:“你知道是她所为,为何不拆穿了她,莫非你俩还有私情?”
顾长安的一袭话让穆承烨目光暗沉下去,他突地凑近自己
:“长安觉得朕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?”
“既然认定了你,这辈子你便是朕的。”
顾长安被他撩拨害羞,后避着他的幽暗目光,退了几步。
……
谁知在这日,京都莫名出了一个百花宴。当日需要许多在京待考的才子参加,顾长安被杏珠带去了看热闹。
这其中便有纨绔学府里的欧阳文,他与往常不同,一改往日慵懒之姿端正了许多。看着欧阳文的改变,顾长安只觉得有些奇怪。
百花宴是讲究文韬武略的宴席,需要才子登台演出才即可。其中不乏有待考的才子为了寻觅贵女,而来宴席。
宴席开的隆重,隔着十几条街都站满了人。
看着满街群像,顾长安掀起眼帘支着脑袋朝穆承烨看去,俏声道:“你说今日这百花宴群龙荟萃,谁更出彩些?”
“长安,你心有所属还问朕这些做什么?”
那畔,穆承烨的目光幽幽盯了自己许久。顾长安端起茶盏掩饰尴尬之色,穆承烨却坏笑道:“长安,你啊!想借着百花宴,让你的那群学子重回学府?”
没想到穆承烨会察觉,她轻咳了声:“还真是瞒不过殿下。”
穆承烨不在多
言了,顾长安微睁开眸子瞧下看去。因为百花宴比较琴棋书画,所以百姓都是来这里看热闹的。
她撇了眼人群正在挤着的张漫月,招了招手。
张漫月见到她忙跑到他们这里,顾长安看着张漫月问:“你们慎王府的王爷不是拘禁了你?怎么同意你出来了?”
她不客气地坐在凳子上,赏着外面的场景略有深意道:“你这话便是说错,那穆烈勤不可能拘禁我一辈子,只要我想出来,他怎么可能会阻挠?”
顾长安满脸不信,张漫月看向了一旁,若不是今早她趁穆烈勤去上朝的空隙偷跑出来,便是不会来这里赏百花宴了。
想着,张漫月吐了口浊气。
紧接着张玉临也到了,他率先坐在张漫月身边:“有这么热闹的事,你们怎么不叫我?”
顾长安轻地露出一抹笑,淡淡撇了眼张玉临道:“你的鼻子不是挺灵的吗?这么远都能找到这里了。”
“顾长安你少嘲讽我,要不是本公子你和穆承烨也不会走到现在这步。”
若非穆承烨找他,说要去福记楼吃酒。他立马会出其中含义,知道穆承烨是为了让他把顾长安约出来。
没想到约
出顾长安后,还把雅妃招来了。他就夹在二人中间,腹背受敌。
张玉临想着微撇了眼穆承烨,仔细观察了许久叹道:“你们俩是长相厮守在一起了,现在把我撂在一旁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雅妃在你们走后,我是如何吃完这桌饭的。”
穆承烨目光微冷,瞥了眼张玉临淡淡道:“这不是在给你和张玉临共处的机会吗?”
张玉临微拈起眸子,瞬时朝穆承烨看去:“穆承烨,你是凉心被狗吃了吗?这般待我,本公子给你们当红老牵线。”
“你倒好,心安理得也就罢了,现在还不知道心疼心疼本公子。”
顾长安拧了拧眉头,干笑着:“你辛苦,来喝杯茶……”
说着她随手将茶盏塞到张玉临嘴里,紧接着周围弥漫着笑语。
“张玉临你也别说话了,小心顾长安再去寻你的美人图。”张漫月借机逗弄道。
张玉临无辜地咬着茶盏,可怜兮兮道:“表姐,有你这么对待表弟的吗?而且……那不是美人图,那是仕女图。”
两人逗趣地说着,引来了另一酒楼宋雅安的目光,她暗沉下脸抬起酒盏微尝了一口。酒水在空腔刺激,却让她
嘴巴里发酸发苦。
宋雅安把酒盏放在桌上,看向嬷嬷道:“这里的酒实在难喝,把那店小二叫来,给我端上等的酒水。”
嬷嬷听此点了点头,忙去招呼店小二了。
店小二没想碰到了硬茬,因为一斟酒闹得不痛快,小二忙要赔礼道歉。宋雅安却收起笑容看向另一酒楼道:“本宫要与那间包厢里相同的菜品。”
“是……”
大约是吩咐完了这些,宋雅安覆下眸色深深对嬷嬷道:“今日百花宴无论如何都不能要欧阳文成为魁者。”
“为何?”嬷嬷有些不解道。
宋雅安轻抬起眸宇,顺着视线攀爬到顾长安身上,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顾长安想借欧阳文夺魁重开纨绔学府。”
“可本宫就是不要如她的愿。”
嬷嬷听着这些话,微叹了声气道:“娘娘,如果事情被殿下发现的话……”
“殿下?他一心在顾长安身上又如何能发现这些,怎么?你不想帮本宫?”宋雅安拉长尾音,看向嬷嬷变成了冷色。
嬷嬷哪有不敢的道理,跪下道:“奴才怎么敢有如此想法,望娘娘不要怪罪。”
话音落下,只听到台子上击鼓鸣金,哄闹许久。